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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头国王和王后

发布时间:2015-12-31 10:06内容来源: 帝王故事作者:admin

  1770年5月16 日,法国王储路易·奥古斯特同奥地利女皇的小公主玛丽·安托瓦内特举行了盛大的婚礼。这是法、奥两国结盟的象征,它意味着波旁家族与哈布斯堡家族连绵不断的战争的结束。

  4年之后,年仅19岁的奥古斯特(即路易十六)和他18岁的妻子开始共同统治法兰西。

  统治一个国家,年轻的奥古斯特感到力不从心,他热爱并信赖自己的妻子,在许多重要的决策上,他都吸取王后的意见。然而,对安托瓦内特来说,她的兴趣并不在于治理一个国家。她喜欢追求时髦、寻求欢乐。她的身边总是簇拥着一群善于阿谀奉承的朝臣,他们为她提供消遣娱乐的机会,和这些人在一起,王后显得特别开心。尤其是那位贝桑瓦尔男爵,喜欢用放荡轻俘的言辞讲些趣闻轶事,更是使她开怀不已。

  其实,贝桑瓦尔男爵和那些围在王后身边的人都是一伙野心家,他们利用王后的弱点,巧妙地控制着她,在她面前诋毁正直的大臣,搞得宫廷一黑暗,1775年4月,贝桑瓦尔鼓动王后为菲茨雅姆公爵谋取元帅位置,他们成功了。接着,这伙人又向因得罪上后己被免去职务的前外相戴居荣公爵发起攻击。不久,戴居荣公爵便被放逐到荒凉的阿吉努瓦。

  路易十六虽然钟爱他的妻子,可是由于生理上的缺陷使安托瓦内特内心充满了忧伤,能够给予她安慰的是她的几位女友。第一位是与她形影不离的朗巴尔亲王夫人,王后要求路易十六任命她为自己的女总管,这是一个十分显赫的位置。还有一位是波利尼亚克夫人,也倍受王后宠信。她们在一起十分亲热,有一种独特的感情。而王后的这两位女友又相互争风吃醋,恶语中伤,在宫廷里掀起一场场风波。这种事传播得很快,巴黎市民街谈巷议,都隐隐地感到有些担忧。

  安托瓦内特的开销也大得惊人,她曾买了一副钻石耳环,价格相当于现在的几亿法郎。不久,她又花费25万里弗尔,买了凡副手镯。这样恣意挥霍连她的母亲奥地利女皇都惊讶不已。可安托瓦内特却若无其事。由于无度挥霍,她债台高筑,达200万法郎。这些欠款不用说是由国王来偿还的。国王的钱当然是来自国库。

  安托瓦内特还醉心于玩纸牌赌钱,并将路易十六也拉上了赌场。这个时期,法国王宫中赌风盛行,王后输钱毫不在意,只要玩得开心就行,为此,奥地利王约瑟夫二世称她为“轻浮的女神”,这真是最准确不过的评价。

  身为法国王后的安托瓦内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奥地利公主。

  1777年12月30日,奥地利王调动了12000人的军队,准备并吞巴伐利亚。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并不赞成奥地利的做法。而这时,与奥地利争霸的普鲁士又提出强烈的抗议,要求奥地利立即撤军,局势非常紧张。

  奥地利女皇赶紧写信给她的女儿,要她敦促路易十六尽快提供援助。国王的态度是明显的,安托瓦内特便大吵大闹。而恰在这个时候,国王得知她已经怀孕,迫不得已,只好顺从了。

  1784年,奥地利企图侵占一直为荷兰人所控制的埃斯科河入海口,遭到荷兰的武力抵抗。路易十六出面调解,他亲自给奥皇写了封信,请他谅解荷兰的行为。但安托瓦内特却不答应,她给国王施加压力。最后,法国明确表示:不支持荷兰,保持中立。这样一来,荷兰只好向奥地利道歉,并答应赔偿损失。与此同时,毫不相干的法国也答应赔偿奥地利损失。这种卑劣的姿态激怒了法国人,他们知道这完全是安托瓦内特活动的结果。从此以后,巴黎人便送她一个新的称呼:奥地利女人。意思是,她根本不配当法国的王后。

  第一个孩子出世后,王后放荡不羁的生活有所收敛,但她那个小圈子里的人仍得到她的种种关怀。这些人也肆无忌惮地利用她,把自己的亲朋好友塞到各个重要位置上,通过她来干预朝政。这就使得王后和她的亲信们越来越处于众叛亲离的地位。她和她的亲信仍旧恣意挥霍,穷奢极欲。

  1785年7月发生的“项链事件”更使得安托瓦内特的声誉一落千丈——  自1774年以来,珠宝首饰商博梅尔曾多次劝王后买他的一串奇异项链。

  这串项链由540颗珍贵钻石构成,价值3亿多法郎。王后虽然十分喜爱,但却拒绝购买。

  7月12 日,王后收到博梅尔的一封措辞含混的信,催她付钻石项链钱。

  王后以为博梅尔跟她开玩笑,把信扔到火里烧掉了。

  原来,有一位自称瓦卢瓦伯爵夫人的女人向博梅尔谎称王后想购买那串价格昂贵的项链,不久将派一位大人物来与他交涉。这位大人物就是红衣主教洛昂。

  主教大人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160万里弗尔的价格与博梅尔草签了契约。当契约送回博梅尔手中时,上面有王后的亲笔签名。首饰商放心了,把项链交给洛昂主教;主教又交给瓦卢瓦夫人。他们俩都坚信项链已经成为王后的财产。

  安托瓦内特在召见博梅尔后才知道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她惊呆了。以前曾经发生过一个叫德维利埃夫人的宫廷女恃冒用王后的名字进行诈骗的事件,闹得舆论哗然。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安托瓦内特认定主教是个骗子,要求路易十六将洛昂逮捕。

  国王不相信红衣主教会是骗子,他出身高贵,又是国王的首席布道牧师,应该谨慎从事。安托瓦内特不听这一套,硬是把洛昂送进了巴士底狱。王后的美名与女骗子、亵读宗教教土的恶名联系在一起,在巴黎引起了极大的震动,人们对安托瓦内特的抨击像一股汹涌的洪流,四处漫溢。可是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

  8月18日,自称瓦卢瓦伯爵夫人的女骗子珍尼被逮捕。经过紧张的审讯,案情真相大自。原来洛昂主教是个受骗者。罪魁祸首是珍尼,她利用主教希望巴结王后的心理,设计了一场大骗局,居然成功了。可是,安托瓦内特的仇敌们却认为,王后多少与此事有些关系。主教不是女骗子的牺牲品,而是王后的替罪羊!理由是,案发后珍尼并没有逃匿他乡,显然受到某个大人物的保护,而且,更说不清的是,10个月以后,珍尼居然又越狱逃跑了。人们便认为是王后帮助她越狱成功的。

  其实,这次越狱是安托瓦内特的仇敌出于搞臭她的目的,精心安排的。

  在“项链事件”中,使王后声誉扫地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坚持认为洛昂主教是罪人,并一定要将主教送交最高法庭审理。然而,最高法庭的判决却对工后非常不利:主教被宣布无罪释放。这件事成了法国大革命的导火线,将安特瓦内特和她丈夫送进了毁灭的深渊。

  人民在饥饿中煎熬,凡尔赛王宫仍在恣意挥霍。1786年底,法国财政总监不得不在公开场合亮出国家负债总帐。于是,整个法兰西都知道国王和他的王族花费了国家多少钱。穷人一天挣不到一个里弗尔,而国王的妹妹伊丽莎白公主每年仅鱼肉一项的花费就达200万!王后这一·年的裙装耗资27万。

  人们再一次将攻击的矛头对准了安托瓦内特:由于她疯狂的开销、无节制地纵欲,她的狂赌和她那班宠臣们的巧取豪夺是国库亏空的根源!  安托瓦内特已经感到这股怨恨的压力了,可是她还没有想到这股浪潮将会很快地将她和波旁王朝都淹没。

  王宫的宴会减少了,王宫卫队的人数也大幅度地削减。可是对整个国库的亏空来说,这又能起什么作用呢、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为了解决财政危机,路易十六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增加税收。可是高级法院却不予配合,拒绝给新的征税敕令注册。国王一怒之下,解散了高级法院,并将其全部人员流放到特鲁瓦。

  人民震怒了,他们喊出了“打倒专制主义”的口号。法国大多数人认为,要拯救法国,只有召开三级会议。所谓三级会议,是由王室、显要贵族和第三等级组成,在一定程度上能反映民众的意愿。召开三级会议的呼声日益高涨。路易十六当然是不愿意的,但后来见形势迅速恶化,不得已于1789年5月4日召开这个会议。

  此时的法国大革命的帷幕已经拉开,第三等级的力量结成了同盟,形成对王朝、王权的威胁。在安托瓦内特看来,必须限制这股“叛逆者”,她主张用高压手段打击这新兴的第三等级。

  路易十六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在这生死攸关的重大决策问题上居然也听从了王后的主张。他宣布:三个等级分开审议国事。这也就意味着把第三等级排除在外了。不用说,这一决定立即遭到强烈的反对,于是,安托瓦内特又唆使国王动用军队。各军团接到命令后,迅速向巴黎挺进。

  事情到了这一步,对法国人民来说已经别无选择了,只有一条路——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大革命终于爆发了。7月14日,武装起来的巴黎人民攻占了巴士底狱。

  10月5日,成千上万人高呼着“绞死王后”的口号,从巴黎向凡尔赛进军。他们冲进王宫,抓住了路易十六和安托瓦内特,把他们关进巴黎一座早被遗弃的旧王宫里。在这段时间里,王后像个家庭主妇,整天只能照看孩子、编织地毯打发时光。后来实行了君主立宪制,归还了王室的部分权力。她仍然是这样过日子。

  从表面上看,安托瓦内特很平静。其实她心里另有打算。她打算逃往蒙梅迪,那里是忠于路易十六的布那将军的辖区。在那里,路易十六可以重整旗鼓,卷土重来。如果实在不行,还能向奥地利求援。她说服了路易十六,便与好友阿克塞尔密谋计划出逃。经过3个月的精心准备,于1791年6月20日深夜,路易十六一行数人巧妙地离开了被严密监视的杜伊勒里宫,乘着伪装的马车踏上了逃往蒙梅迪的道路。几个小时后,他们远离了巴黎,安托瓦内特深深地舒了口气。她的精神又振作起来了。

  国王和王后逃跑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巴黎的大街小巷。巴黎执政官拉法那特将军立即签署命令:追回国王!  尽管路易十六和王后已经出逃10个小时,追兵骑的骏马奔跑速度却比他们快得多。当天夜里,逃亡者在法国边境小城瓦伦再次成为俘虏。在被押送回巴黎的路上,他们受到沿途人民的咒骂和袭击。

  沉重的打击使得安托瓦内特痛不欲生。她消沉沮丧,忧郁绝望,仅短短5天时间,她一头美丽的金发已变成灰白色了,严然像个老妇人。不过,她并不甘心于自己的失败。回到巴黎以后,她积极活动,得到温和派的宽容,保住了路易十六国王的身份。新宪法确认,国王的权力是有限的,但重要的是他仍拥有否决权。

  此时法国处于一片混乱之中,逃亡贵族四处活动,企图打回法国。奥地利也蠢蠢欲动,想出兵拯救它的公主。

  曾经帮助过国王夫妇的温和派领导人巴纳夫认为,这是安托瓦内特改变自己形象的一个机会,他希望王后劝说奥地利放弃出兵的念头,并让那些大贵族们重返法兰西大家庭,这样便可以缓和矛盾。

  王后嘴上答应,实际上并没有这样做。她正希望借助国外的力量恢复他们失去的一切,否则,她认为他们不会有出头之日。温和派受了愚弄,其心情可想而知。接着,路易十六又做了一件蠢事,他在妻子的怂恿下,轻易行使他的否决权,否决了立法院通过的两项法令。也许,他们是想以此检验一下自己手中的权力,但他们太轻率了。

  矛盾再次激化。

  更糟糕的是,在此后不久,法国和奥地利开战了。安托瓦内特竟事先将法军的作战计划搞到手,并派了一个心腹送到奥地利使馆去。结果不用说,法国军队自然是大败而归。

  原先同情国王夫妇及仍想挽救君主制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他们,这一对夫妻正走向他们自己掘的坟墓。巴黎人民再次组织起来,两万多名武装人员冲进杜伊勒里宫,围住国王夫妇,逼迫他们取消否决权。

  路易十六这时倒显得很倔犟,他忍受着一切侮辱和威胁,就是不肯对否决权一事作出让步,他认为这样做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王权。安托瓦内特脸色苍白,两眼充血,被那些愤怒的市民们看押着,他们高声叫喊着:“把玛丽·安托瓦内特送上绞刑架!”直到晚上8点,巴黎执政官出面干涉,乱哄哄的局面才告一段落。王宫里到处都是被砸碎的门窗和玻璃。可是路易十六仍不愿放弃否决权。

  1792年8月10日,巴黎人民又一次占领了王宫。国王、王后和伊丽莎白公主等人逃进国民议会避难,可国民议会却把他们送进了丹普尔监狱。在那里,他们虽然失去了人身自由,却生活得比较安静。他们认为不会把他们怎样,因为宪法规定,对国王唯一的处罚就是罢黜。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12月11日,国民议会对路易十六进行了审讯。6个星期后,又进行了投票表决,结果以半数多出一票决定处死路易十六!在投死刑赞成票的人中,有路易十六的堂弟奥尔良公爵,有安托瓦内特过去的密友……  路易十六上了断头台。这在法国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可是,以奥地利为首的反法同盟却在战场上节节胜利,尤其是安托瓦内特的密友阿克塞尔的部队已经占领了瓦朗西安,直捣巴黎可以说是指日可待了。

  法国国民大会决定把安托瓦内特移送革命军事法庭审判,实际上是暗示反法同盟:可以将安托瓦内特交给他们,以换取和平。遗憾的是反法同盟并没有领会这一意图,反而放弃了进军巴黎的计划——他们担心进攻巴黎会断送王后的性命。

  等到形势稳定以后,安托瓦内特又被关进巴黎裁判所监狱。这里条件更差,囚室阴暗窄小而且潮湿,远不如丹普尔监狱。王后在这里度日如年。

  一个叫鲁热维尔的保皇党人用重金收买了两名看押安托瓦内特的宪兵,企图救出安托瓦内特。他经过精心部署,在一天深夜,他们打开了监狱的门,领着王后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当他们走到最后一道大门前时,其中一个宪兵突然害怕起来,他感觉自己成了法国的罪人。只要安托瓦内特一跨出这道门,外面就有人接应,然后奔向德国。她难道不想报复?  想到这里,这位宪兵突然把枪对准王后,命令她:“回去!”连他的同伴都不知所措……  越狱的希望破灭了,安托瓦内特受到更严密的监视,当局加强了防范措施。

  不久,安托瓦内特再次被送上法庭,经过两天一夜的紧张辩论,最后,法庭以叛国通敌等罪名判处她死刑。

  安托瓦内特在重病中迎来了她生命的最后一天。清晨,她吃力地爬起来,换上新的内衣,然后被押向刑场。

  革命广场人山人海。为了不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看一看下后如何死于“国民的剃刀”之下,成千上万的市民一大早便赶到这里。在广场的中央,耸立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断头台。锋利的铡刀在10月的明丽阳光下显得分外耀眼。铡刀下方是一座木台。断头台附近是一座高大的自由女神雕像,原先这里放的是路易十五的铜像,已经被拆除了。

  人群中忽然一阵骚动,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在一片寂静中,人们可以清楚地听见圣奥雷诺街方向传来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在一队骑兵的引导下,载着法兰西王后的囚车慢慢绕过了街角。王后身后站着刽子手桑松。沉重的马蹄声和车轮吱呀声穿过人群,五花大绑的王后眼睛只望着天空,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再过5分钟,世界就要在她的感觉中消失,一切都将结束。

  囚车在断头台前停下来。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神情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着和平静,她不要人搀扶,自己走上了台前的阶梯,令人吃惊的是她的步履轻盈得就像走在凡尔赛宫的大理石台阶上一样。

  刽子手从背后把她提起来,扔在地板上,同时将她的脑袋放到铡刀下。

  这时有人将立柱上的绳子拉了一下,那铡刀便闪出一道寒光,迅速掉了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刽子手桑松已手擎头发,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向四周的群众高高地展示着。人群中突然响起“共和万岁”的呐喊。安托瓦内特的尸体被放到马车上平躺着,她的头颅则被放在两腿之间。几个士兵守着断头台,鲜血正从上面滴下来,慢慢地渗入地下。转眼之间,人群散去,空荡荡的广场变得更加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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